第二十四章 旁敲侧击(1/2)
一提及这个敏感的话题,农树海就警惕起来。村长农全祥要他保守秘密的说话犹在耳旁。可这会儿大江正狐疑地盯着他,让他有些紧张。农树海有些不知所措之际,想起自己往日被村里大嫂子小媳妇说他不争气,应该做正经人的尴尬时候,他总是嬉皮笑脸地蒙混过去的。
既然俗语都有话,掌不掴笑面人。那么,此刻用这个方法也一样能够化解彼此的尴尬,于是堆起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来,嘴巴还发出“呵呵,呵呵”的声音。大江一见,也跟着笑起来,举起酒杯,说来来来干了它。
两人把酒干了之后,大江又满满地斟上。大江一面叫农树海吃菜,一面暗地里想,可不要小瞧了这个死绝种的乞食仔。如果刚才问他话时,他是真醉了还情有可愿;但如果他是装糊涂的话,那水就深了。
但很显然的,农树海刚才是停顿了下来,才发出那种假笑的。这说明他大脑里对自己的问话作过思考,并选择了装糊涂。大江是个表面笑吟吟的人,可在他的笑容掩饰下,却是非常细致地观察人、鉴别人的人,简单地说,有笑脸藏刀的阴险。
这会儿,他想,既然第一次试探你不到,那就用酒灌到你醉醺醺的时候,再套你口实也不迟。于是连续和农树海喝了三杯,才吃菜。大江就笑说:“树海大侄子,看你如此海量,平日里是不是经常喝上几杯啊?在谁家里练成的酒量啊?我倒想会会他了。”
农树海见大江已经转移了话题,也就放松了警惕,真心话道:“在江哥,你可别笑话我了。我是怎样过日子的,你是知道的。人家肯不绷着脸面让我吃餐饭也就不错了,哪还有酒喝这么幸福的事!虽然偶尔也有人请喝一两杯,那都是水酒来的,也从不多喝。那有今天在叔这儿,肉是大鱼大肉,任吃也吃不完;酒是支头酒,喝着就是不一般。享受得很呢。”
“唉,都是平日里关心不够,才害得你成这个样子。以往开村委会,我是有提出过你的事。可村长老拿村委本身就是穷村委这个理儿来推搪,我也没有办法。其实,真要想想办法,总还是能够解决的。”
“村委,村委讨论过我的事?”农树海比较意外,乜斜着眼睛看大江。
大江好肯定地点点头,说:“对啊。村委开会时,我确实有提起过你的事啊。可村长老是一笔带过,不肯把你的问题摆上桌面正儿八经讨论。”
“村长,村长……他为什么不肯讨论解决我的事?”
“这个……我也不太清楚。不知他是不是欠你什么,或者讨厌你什么,每次开村委会时,他就是有意回避你的问题。三言两语,就把你的事推开不让讨论……”
农树海听说村委会是如此对待自己,就慢慢有些火气上来,一拍饭桌边,两眼血红着,气愤道:“这还用想么!他妈的这个太监村长,他就是怕开会说我的事,一说他就要把我家那些田地归还给我,所以他才不敢讨论我的事情……”
“对啦。你不说,我都记不起这个事了!怪不得每次提到你的事,他就顾左右而言它。却原来还有这么个心事在里面。难怪呢,把你家的田地归还你了,他村长家每年小说也得减少两千多元的收入!”
一听说自家的田地每年可以操弄出两千多元来,农树海就眼睛都放大了。还禁不住失声惊叫:“两千多元哪!两千多元哪!在江哥,真能操弄出两千多元来?”
大江被如此一问,就不敢直接回答了。毕竟,农树海也是自小就在村子里长大的,那时候农村里一亩几分地怎么可能种出两千多元的经济作物来呢?骗骗现在后生一辈就可,骗当时的农树海显然骗不过。
所以大江转换口气道:“约数,这个是个约数。还要看你怎么操弄。种东西种得年份稀缺了才成!”
大江这句话把农树海从高度惊讶中一下子打回冷水滩去。起初对村长的愤恨也没有那么强烈了。皆因他有自知之明。不说他不熟农耕,即使会弄点儿,也做不到种上市场稀缺作物。而操劳农作物,分分钟都是要力出汗的事,不似想象那般好玩的。有此想法,向村长讨回田地的兴致大跌,对村长的愤恨也减得七七八八了。
倒是秋花端菜上来的身影令他眼睛大开!瞧,她双手端碟子,菜盛得太满,有些烫手了,只好一面“嚅嚅”地呼着气,一面急急脚地从厨房走来客厅,两眼还得紧盯着菜,怕它不平衡菜汁烫到手指上去。
这样一来,她得半弯着腰就着姿势,才不至于弄菜出碟。而她一弯腰,胸前两个包子就格外显眼。煮菜时扎着的围裙,把她的腰肢扎得细小得恰到好处,却把胸围表现得比平日里来得更大更隆起。
这不是要农树海的小命么!还有,还有,之前忘记扣起来上衣领那颗扣子,这个大马哈的秋花啊!竟然至今仍然没有记得扣起来。在昏暗的火油灯下,影影绰绰地,显露着两个半乳出来,别是另有一番风情。那隐隐约约的、欲拒还迎的感觉,妈妈唷,怎么这般容易让人发疯?
农树海也意识到在江哥就在眼前,可是,秋花那种诱惑力,实在是太难抗拒了。何况现在又是晚上,更容易让人想入非非;更何况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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